正常人在看到一個腦袋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確實應該覺到驚恐。但是本能恐懼和認知恐懼的反應完全不一樣。
本能恐懼來自於人類的本能。在沒有進行認知之前，本能促使人們覺到恐懼；而認知恐懼則是在進行認知之後，進行理智判斷之後，認為自己於危險狀態，才會覺到恐懼。
本能恐懼通常出現於顯超人類常識認知之外的東西出現在人類面前時，比如一個明顯肢扭曲的怪，或是鬼；而認知恐懼通常是在人類常識之的，比如一個拿著沾著的刀的瘋子，一個舉著槍瞄準的歹徒。前者因超出常理而被大腦假設為危險，後者因在常理範圍之有威脅而被大腦判斷為危險。
一個會的腦袋顯然應該是前者，尤其是這腦袋的顱骨還被削掉了一半，下方還連著一條長長的脊椎的時候。這種東西顯然是遠超常理之外的，應該發的是在看到這種不正常的形狀之後立刻產生的本能恐懼。
但是，託在看到這種形狀的時候，沒有覺到恐懼。他是在看到了布魯斯的臉的時候，甚至還略微辨別了那麼零點幾秒之後，才有了恐懼反應。這證明他並不是因為這腦袋很奇怪，才到害怕——他害怕的是布魯斯·韋恩。
事真是越來越複雜了。席勒在心裡想：看起來託也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了。不過也是，如果蝙蝠俠已經在其他玩家的幫助之下拿回過奈米裝備，那麼他可能也殺過託，託會認識並害怕他很正常。
“我的時間很寶貴，”席勒開口說，“本來是沒有幫你去找營養這一環的，不過既然已經加進來了，我就只能加班了。你留在這裡說服他，我去幫你找營養。”
“不！等等！”蝙蝠俠喊道，“他傷了。你把我們兩個留在這裡，我們可能會一起被教團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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