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怎麼還在這兒？”探員從另一部電梯走下來，顯然是剛從意識表層迴歸。
貪婪張了張，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問。傲慢開口說：“我們兩個不能上去。你想做什麼就直說吧。”
“我說了，讓你們去上班。”探員難得地笑了笑。
“讓我們跳過‘你不知道我們兩個當中的任何一個上去會發生什麼，然後我們再向你解釋過程’吧。現在的局面顯然只有你能逆風翻盤，說出你的條件，然後回去解決麻煩。”
“這可不一定。”探員搖了搖頭說，“你們有沒有考慮過一塊上去？”
貪婪和傲慢都沉默了一瞬間，似乎是被他的提議驚到了。貪婪看著他說：“同一時間只能有一個人格特質掌控，第二個是進不去電梯的。我以為你知道這一點呢。”
“那病態側又是怎麼做到的呢？”
傲慢和貪婪一時啞然。病態側的聯絡相對，甚至很多時候並不分層獨立的人格特質，許多特質之間的界限模糊不清。他們上去控制的時候，就連超我也沒有辦法完全分清到底上去了哪幾個，所以統稱為病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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