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早上醒來時，還有些恍惚。昨天晚上他花了很長時間去理解那些黑魔法知識，基本上已經做到了八九不離十。在他看來，這東西確實是太難了。
不是說容量有多大，或者是理解起來有多困難，而是有很多地方太跳躍了。就和數學學到最後，會覺這門科目有些不太連貫一樣。除了被天才們發現的，剩下的一片空白。
席勒覺得這可能是因為這畢竟是魔鬼創造出來的東西。墨菲斯托就算諒人類，也不可能完全站在人類的視角思考問題。這就導致很多東西可能是他自以為已經推論出來了，但實際並沒有，所以就是隻有個結果。
大法師們拿來這個結果直接用，然後突然發現放在某個條件裡不好用了。他們追溯源往上查，結果就什麼都查不到，然後就導致這個結果莫名地被放棄了。尋求的替代品會越來越複雜，最後就變了一坨“屎山程式碼”。
席勒自己理清楚這其中的關係都花費了很大的力。他也不太確定夜梟到底能不能學明白。但是這樣也好，畢竟他要是學得太明白了，真拿這種手段去對付主宇宙蝙蝠俠，可能也會讓對方手忙腳一陣。學個大概差不多就行。
上午的時候，席勒又給那些水土不服的學生調配了一些藥水，然後又接診了兩個在飛行課上傷的。其中一個傷得比較嚴重，小的骨都斷了。雖然用魔法治療起來沒那麼困難，但席勒也是忙活了一個上午。
終於忙完了，席勒來餐廳吃飯，然後就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影——託尼·斯塔克怎麼也來了？
斯塔克看到席勒就想過來，但是他明顯正在和他旁的阿卡姆蝙蝠俠熱火朝天地討論著什麼。於是他就給了席勒一個眼神，然後跟阿卡姆蝙蝠俠坐到另一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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