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壞了我的東西，人類。你打算怎麼賠償？！”
“你是說我千里迢迢趕過來，用車子把你撞翻了，還把你家撞了個七八糟，是為了找個理由賠償你？”
墨菲斯托一噎。他決定開門見山：“你小子天賦不錯，很有當至尊法師的潛力。要不要跟著我混？”
“可以，但我有條件。”
“說說。”
“把夜梟那個廢的契約撕了。”
“這個嘛。我雖然是魔鬼，但魔鬼也是講信用的。契約一旦訂立就不能輕易撕毀……”
阿卡姆蝙蝠俠環顧周遭的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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