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是蝙蝠俠。”席勒把那個人拎起來看了一眼。看上去就是個普普通通的碼頭勞工，一丁點的特都沒有。可能有一封郵件正躺在他的郵箱裡，但席勒也懶得去檢查了。芭芭拉已經告訴過他了，單從郵件是抓不住對方的馬腳的。
“他可是給了我一槍，”小丑繼續爭辯，“作為害者，我難道連知權都沒有了嗎？”
戈登剛張想說，席勒就擺了擺手，示意他退後。他看著小丑的眼睛說：“別忘了蝙蝠俠佈置的任務，他是讓你來幹活的，不是讓你去和殺手鬥智鬥勇的。你去抓幕後黑手了，碼頭怎麼辦？”
“不可能，”小丑撇了撇說，“蝙蝠俠的意思就是讓我和那傢伙互相牽制。你可別會錯了意。”
“作為一個特工，充分理解僱主的要求是我的基本功。你最好不要在這方面跟我爭辯。”席勒從地上撿起彈殼並說，“我非常確定，蝙蝠俠就是想讓你好好幹活，而不是想讓你去抓什麼幕後黑手，你也抓不住他……”
“誰說的！”小丑簡直要跳起來了，“蝙蝠俠一定是相信我的，他最知道我有多厲害！他怎麼可能不讓我去抓幕後黑手，而是讓我在這裡搬這些無聊的沙袋？！你絕對是聽錯了！！！”
說完他轉朝著卡車走去並說：“哪怕你拿槍指著我的頭，我也不會收回我的看法，我現在就要去把它抓住！！！”
看著小丑頭也不回地離開坐上卡車，並以之前幾倍的練度，飛快地倒車，然後掉頭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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