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構建的是一個各司其職、按需分配的烏托邦社會。你非常公平，凡事都講資料和證據，不放棄任何一個弱小的人類，甚至比人類更關心他們文明的未來。你覺得你會和托比亞斯這樣的人合得來嗎？”
“我明白了，”布萊尼亞克說，“我表現得太過正義，他覺得和我不是一路人，所以覺得如果在我面前展現出他的邪惡天賦，我不但不會重用他，反而可能拘捕他。”
“沒錯，這就是我說的，有的時候你得當一個邪惡機人。因為地球上有太多需要和別人臭味相投的邪惡天才。如果我所料不錯，托比亞斯不會是唯一一個。”
“確實有很多人不願意為我工作，比如稻草人喬納森·克萊恩。資料顯示他在化學方面有極佳的天賦，我想讓他為我研製出一款能使作增產的化，但他寧可去坐牢，也不願意和我多說半句。哪怕我把他安排到了工廠實驗室裡，他也並不用心工作，調配最簡單的化學原料都能弄錯。”
“豬面教授瓦倫汀對我並不牴，但是他顯得很孤僻，從來都不會和我多說，甚至不用任何電子裝置和網路，每天和作伴。”
“小丑傑克好像對我也有些意見，儘管我改善了許多卡車司機的生活，但他對我還是搭不理，甚至寧可自己玩空檔接龍，也不願意和我打牌。”
“誰會想和電子生命打牌啊……”里小聲說。
“甚至就連已經做出重大果的帕米拉，好像也並不接我在事業方面對進行的建議。哈莉就更別提了，我和最多的通，就是幫定時啟洗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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