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三百九十四章 正義聯盟集結（三）
“我們還是先來談談金蘋果吧。”布魯斯說，“伴隨著年齡的增長，我不得不承認，人類的是有極限的。而我正在逐步為我年輕時的支付出代價。我選擇逐漸退出義警這一行業，也並不只是因為我在神上到打擊。事實上，我的也快撐不住了。”
布魯斯用手輕輕地把腰側的起來了一點。戴安娜瞪大了眼睛，他的腰側有一塊深深的凹痕，看起來那塊已經完全壞死了，甚至連下方肋骨都遭到了波及。雖然戴安娜沒有視眼，但是他能覺到，那地方應該打了不止一個鋼釘。
“你年輕時太拼命了。”戴安娜把杯子放到桌子上，然後說，“我見過很多這樣的小年輕，仗著自己強力壯，毫不顧危險，在戰壕裡橫衝直撞。被炸了之後，跟沒事人似的站起來，然後在三十年後檢查的時候，從裡挖出來幾十片彈片。大部分人都對自己的脆弱程度沒有一個很好的認識，但我沒想過你是其中一員，蝙蝠俠。所有人都說你很聰明。”
布魯斯能聽得出來，戴安娜有所不滿，但並不是那種不好的意思，更像是一個老祖母在教訓孩子不知輕重。
“我見過很多死亡。”戴安娜說，“他們當中有很多人都是不後悔的，前赴後繼，捨生忘死。因為死亡是很短暫的，能夠帶來的痛苦有限。但我見過的幾乎所有重傷而後飽病痛困擾多年的人，幾乎都瘋了。”
“我也很慶幸我沒瘋。”布魯斯說，“但也僅此而已了。如果日子這樣安穩地過下去，或許我還能有一個足夠安詳的晚年。但一位來自遠方的朋友給我們帶來了壞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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