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很有道理，”席勒說，“憑你的脾氣，或者是做事的方法，確實不能篤定你就不是達米安。畢竟，從高樓墜落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那短短的幾秒之，就可能會完全擊毀一個人的人格，讓他們因恐懼而大變。
“你到奈威的刺激，想向自己的父親討個說法。雖然確實有些不理智，但考慮到你的年齡，也不是不可接。”
“那到底是為什麼？！”
“因為。”
“什麼？”
“你不蝙蝠俠。”席勒看向達米安說，“不只是你。蝙蝠俠不會去任何一個不他的人。換句話說，他只會給那些他的人。”
達米安好像到了當頭一棒，愣在那裡半天不說話。席勒端起水杯喝了口水，然後說：“那些蝙蝠俠的人，可能會有種種缺點，甚至可能比你表現出來的還大。他們可能會闖禍，可能會犯錯，也會抱怨，會發脾氣。但是，因為他們一直熱忱地著蝙蝠俠，所以蝙蝠俠也會去他們，包容他們的這些缺點。
“相反的，一個人完無缺，簡直沒有任何弱點，也從不犯錯，做到了一切能做的事，但如果他不蝙蝠俠，蝙蝠俠也不會在他上投過多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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