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他已經來了。”
一個瘦削的影出現在樓梯口。喬納森看見床上那之後，臉變得非常難看。他轉過來環視一週，最後目停留在席勒上。
“‘你總是出現在兇殺案現場。’克萊恩教授的指責有些尖銳。‘並不比你多。’羅德里格斯的回應也充滿他的風格，帶點冷漠的黑幽默。‘尤其是作為兇手的時候。’這句正中靶心。他們兩個是老對頭了，這是我們後來閒聊時談起的。莫森街區謀殺案——黑暗年代的大案子，詹姆斯·戈登也被牽扯其中。他們三個匯聚在一塊兒，走廊裡的氣氛都變得深沉起來，好像短暫地回到了那個時代。我絕無任何看好戲的意思，但我知道，我會像聖誕舞會上的聖誕樹，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事都圍繞我旋轉，但卻與我並沒有什麼真正的關係。”
席勒瞥了一眼還在筆疾書的維克多，輕輕嘆了口氣。他看著喬納森說：“如果你不想在一本即將發行的、風靡全球的偵探讀當中扮演類似莫里亞的角，那就不要在這裡和我打仗。”
“你已經開始胡言語了嗎？”喬納森眯起眼睛看著他說，“你以為自己是作為偵探出場，但我看來，你就像那個時常會回到案發現場的兇手。”
“那是已經被闢謠了的理論。至，兇手會回到案發現場，不是因為得意，他們只是在害怕而已。”席勒掃過寢室的佈局，而後回頭看向詹娜。
詹娜一個激靈，某些片段如電流一般劃過的腦海，讓從頭到腳開始發麻。
“他想殺的是我。”詹娜說，“兇手想要殺死的人不是芬妮，而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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