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邊微弱搖曳的火,將整個房間映忽明忽暗的赭石。垂著頭靠在牆上的男人的側臉廓在火的映襯下,讓人想起落日最後一秒的山峰。筆直又銳利的睫輕輕了。他睜開眼的一瞬間,像是在房間掀起一場風暴。
意識回籠,繼續抬眼,隨後發出一聲輕微的吸氣聲。他轉頭,看向自己右側的鎖骨。
輕輕咳嗽了兩聲,把頭向後仰,地在牆上。手撥弄了一下鎖骨環上的鐵鏈,右側肩膀傳來尖銳的疼痛,集神經的每一個分支都在尖,但他卻只是眨了眨眼。
半晌之後,好像想起了什麼,忽然笑了。他側頭抬眼,看了看另一邊的床,又轉過臉來看了看火,然後,順著鐵鏈向上索,用手指描摹出鎖骨環的大致廓。
毫無疑問,這是一件刑,而不是某些朋克文化中用於彰顯個的裝飾品。大約有兩指寬的金屬環完全閉,且地著鎖骨的骨頭,沒有任何一隙。絕無可能用任何方式將鐵環掰開。鐵鏈和鐵釺環扣均為一鑄造,沒有任何隙,也同樣打不開。
到鎖骨環與皮銜接的邊緣,他的手指沒有停止探索,而是繼續向裡,朝著上方的銜接一用力,他的猛地一。指尖進了傷口裡。
向、向下,直到到鎖骨環的後面,再向另一邊探索,發現金屬環扣嵌在骨頭裡。因鎖骨由向外的形狀是逐漸抬高的,釦環靠近肩膀那一側的邊緣把鎖骨磨出一個凹槽,而那裡恰好是鎖骨最細的一。
把手指拔出來的一瞬間,再度抖了一下。在服下襬了,他將手握拳,用食指抵住鎖骨下沿,拇指傷口,一路向索,到了鎖骨環在外側磨損的凹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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