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當年欺負夢神的下場。”阿納託利笑了起來，“他連走馬燈都不願意給你點好回憶。”
“我夢見了上帝……”路西法緩緩說，“那時我們還在伊甸園……”
“這對你來說不算好回憶嗎？”
路西法沒有繼續說話了，阿納託利說：“表達並不是弱。你不喜歡上帝控制你的人生和你他並不衝突。”
“我已經很久沒這樣意識到他對我的重要了。”路西法著氣說，“人在瀕臨死亡的時候都會想起對自己最重要的人嗎？”
“或許吧，”阿納託利說，“至是最難以忘懷的。”
路西法了，勉強翻了個，從地上坐了起來，靠在了一旁的牆上，轉頭看向阿納託利問：“你那時候想起了誰？”
“我的上一次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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