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還是有些理由的。”蝙蝠俠看了超人一眼，但很快就挪開了目，“我不得不承認，克拉克，我對我的朋友們並不夠誠實。我會猜疑，也會防備。要是他問我這方面的事，我實在無話可說。”
“哦。”超人出了無可奈何的表，“看看你的朋友們是什麼人吧。外星大塊頭、奧林匹斯山半神、綠星際警察、火星讀心者、超級機械駭客、亞特蘭斯之王……而你，你只是一個只有人類魄的義警。你要是對他們全無防備，那隻能證明你是個傻子。”
“站在我自己的角度，我也認為這是有必要的。我可不會自大到覺得自己百毒不侵。萬一某天有人控制我毀滅地球，那你所做的那些防措施，就可以拯救地球，同時也拯救了我。因為如果我真的被控制著毀滅了地球，那我恐怕也沒有辦法原諒自己了。”
超人側過來，看著蝙蝠俠說：“不管你信不信，蝙蝠俠，正義聯盟裡沒有人不知道這一點——我們能如此心安理得地生活在地球上，生活在普通人中間，這全都仰賴你做最後一道保險。否則就以地球遭遇危機的速度，反正我是不敢在太系住，不然很容易就會為那些侵地球的傢伙們手裡的武。”
蝙蝠俠沉默了下來，如往常那樣，既不贊同也不反對，就像在做無言的抵抗。但超人顯然是喜歡在方面乘勝追擊追擊追擊再追擊的人。
“你不願意面對這一點，是因為你總覺得沒人能理解你……”
“不。”蝙蝠俠突然出聲說，“我只是覺得，如果你們這麼通達理，我欠你們的就更多了。”
蝙蝠俠也不確定自己是否是第一次在超人面前談及虧欠。他並不喜歡這種話題，但如果不這麼說，就又是超人的回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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