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雲忽然問，聲音輕得像羽。
李重的算盤“啪”地掉在桌上：“都、都好。”
“那就做你吃的糖醋魚，”何青雲合上賬本，角噙著淺淺的笑，“再放些你喜歡的春筍。”
李重猛地抬頭，眼裡的像被點燃的燈盞：“你記得……”
“記得，”何青雲打斷他，從超市裡出顆水果糖，剝開明的糖紙遞給他，“上次你說春筍最鮮。”
水果糖在下泛著晶瑩的，李重著糖塊，指尖的溫度幾乎要將糖融化。
傍晚收攤時，兩人並肩往庫房走，暮將影子拉得很長，李重忽然停下腳步，從懷裡掏出個小小的木盒。
“這個……給你。”他的聲音有些發，盒子上還沾著些許木屑，是他剛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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