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的鞭炮聲剛歇，聚香居的木門就被輕輕推開。
何青雲裹著新做的棗紅棉袍，剛要去撿地上的炮仗碎屑，就被一陣暖意裹住。
李重從後圈住的腰，下抵在發頂，帶著剛喝的屠蘇酒香：“別急著幹活，先拜年。”
他的手從袖中掏出個紅封，塞進掌心時帶著溫熱的汗：“歲錢，娘說新媳婦頭年要討個吉利。”
紅封裡的銅錢用紅線纏串，是劉雨蘭昨夜數了又數的，說“要單數才聚財”。
何青雲著紅封往他懷裡鑽了鑽，棉袍的絨蹭過他的下：“你的呢？”
“早被小丫討走了，”李重笑著往院裡指，只見何小丫正舉著個糖畫老虎跑，髮間彆著他送的絨花，“說新姐夫的歲錢要雙倍，不然就告訴王爺你藏了餞。”
正說著，何平安揹著個布包進來，裡面是學堂同窗送的賀年帖，最上面那張用金寫著“學業進”，是夫子特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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