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燁嗤之以鼻：“你想多了。”
“那就好，不然我還得像看熊貓一樣的整天擔心你。”
趙長安裡開著玩笑，說著最真的話。
“這玩意兒就像氣功一樣，沒法用儀測量；就像現在氣功大師們了過街老鼠，可又有哪一個敢說，能證明，氣功就一定不存在？”
“我覺你這是狡辯，按說真要證明，應該是那些大師們站出來證明，而不是讓普通人去證明沒有；怎麼證明沒有，本無解好不好！”
“你話題跑版了。”
文燁笑著說道：“一句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招拆招。還是你那句話說得好，這是法治社會，只要在國，他們那些下作的手段就全無用武之地。”
趙長安想了想，似乎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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