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安掛了電話，腦海裡不浮現了玻璃擋板後面，一覽無餘的景，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點啥。
可要是不說，總覺得一大段錦繡華麗的文章寫完了，就缺最後一個句號沒有寫，了畫龍點睛的韻味兒，有點失衡。
而且也不符合自己賤人的高大形象，不免有些中不足。
憋了半天也沒憋出來一句點睛之語的趙長安，開車來到復大南門，看到陸緘默和一個比他還要高一點的孩子，以及一個比他矮一頭的孩子等在路邊。
那兩個孩子正在說話，陸緘默則是東張西。
這時候，趙長安終於想到了一個不俗的短語，作為結尾：“真是水草茂，沃野養人。”
把車子停靠在陸緘默三人的前，搖下車窗。
二十四年沒見，當年十三歲的醜小鴨經過了四年時間，已經長了一個剛剛十八歲的大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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