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產業，你以後不會在了？”
“力達不到，我又不能無數分，哪裡都能一槓子。不過這個產業的前景不錯，如果你也確實喜歡，那麼就堅持下去，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功。”
“假如讓你選擇在哪裡開始新的這個產業，你會選擇哪裡，明珠？”
趙長安沉默了一下，說道：“臨安。”
“要下雪了。”
陶驕說道。
趙長安仰頭天，覺到臉上微微一涼，然後是雪花融化的覺。
他說道：“已經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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