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沿用了趙長安有時候對文燁的稱呼。
“沒，不過那片地很好，我敢說下面十九有大墓，那些灰土就是三合土。李老的父親聽說醫和算命很高明，可尋山點不行，這地太大了，不是下面有大墓著，這村子估計早就絕了。”
文燁笑著說道：“我是無神論者，人死如燈滅，怎麼可能會有這麼不羈的被凝視。”
“對呀，我也沒有，我也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你說有大墓倒不是沒可能，兔子老鼠特別多，也容易遭蛇。每年春秋祭奠上墳之前，村裡面都組織青壯勞力打山砍山，把這一片清理乾淨，兔子老鼠也都堵上，不過下次清山這些照樣多。”
蒙學棟說道：“砍山以後要是放假大星期，我就來下套子套兔子，捉個幾隻跟玩兒一樣，在採摘一些山裡特有的香料樹葉樹除腥提味，拿到城裡的小飯館子就是錢。”
“文燁，就你還無神論者？你一邊說反對封建迷信，一邊還神神道道的什麼‘這地太大了’，玩雙標是不！”
趙長安當然不願意被扣上神的名號，堅決反駁道：“包括老大，你在祁小琴家裡那神神道道的話，可有一點無神論者的模樣？反倒是我，才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
“這地太大了，普通村民的墓地不住，是老祖宗幾千年來過不斷的觀察，索自然規律，總結出來的一些經驗之談。所以在很多的時候也不一定都被生搬套得上，因為有些在咱們看來是一樣的模板，可實際上去也是咱們所不知道的自然規律上面的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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