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安下午寫完了這份報道，已經是夜降臨，兩人還是了飯到房間裡，吃了以後就上床睡覺。
因為是聖誕節的夜晚，趙長安嫌麻煩，乾脆關了手機。
“真不可思議，要是在以前會有人和我說，我將來會和你這樣，就是打死我都不會相信。”
在黑夜裡，黃河上空旋裹著狂風呼嘯，房間裡開著空調溫暖如春。
曲菲又和趙長安互了一次，蜷在他懷裡幽幽嘆息：“人生真是荒誕的不可思議又無常，記得第一次見你得時候，你還是一個留著長，頂著窩頭糟糟的高中生，一臉桀驁不馴的憤青模樣。這才幾年，你都了一個花叢老手了，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你這是誇我還是貶我？”
“誇你呢！”
趙長安在黑暗裡笑了笑，他知道曲菲對自己本就沒有一點的，只不過快憋瘋了，需要一個有著足夠分量的男人過來供發洩心裡面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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