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辦砸了，責任就是下屬跑的，不是領導指揮不得當，而是下面的沒有領會領導高瞻遠矚的意圖。
也就是說領導首先把自己摘出去，又沒有完全摘出去，進可攻退可守。
這也是領導的藝和智慧，平時很多事顧達聰也都是遵從這個原則，那麼今天他這麼說，顯然是害怕下面把握不好，弄砸了這次和一奈米之間的合作。
——
晚上，眾人在春都大廈吃了一頓便飯，趙長安乾脆就在春都酒店裡面住宿，把車鑰匙給顧達聰的秘書，請他幫忙派人開到春都大廈。
洗了個澡，總統套房裡面開著暖氣，溫暖如春，房間裡面擺著很多生機盎然的綠植，養著金魚，瓶子裡著鮮花。
趙長安泡了一杯茶水，坐在沙發上開電視，鄭市邑這邊的事基本上已經暫時告一段落，下面的事還需要時間慢慢的談和做。
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張曉薇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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