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柯雅晴這麼說，趙長安就知道下面大機率的會有‘不過’了。
“不過這些姑娘們並不是一開始就在舞蹈劇團，而是從全省各地過重重選拔競爭進來的佼佼者。對於年齡要求，團裡面也有著嚴格的限制，要求在十八週歲以上。可實際上除非一些水平很高，要麼關係戶，基本上這些姑娘團的時間都在二十歲以後，然後是花團錦簇花一樣的幾年黃金期。”
說道這句話，柯雅晴的臉上也不出一悵然和唏噓。
當年進劇團的時候，也就剛剛二十歲，雖然一步步有貴人在後面扶持著走到今天，管理著傳統劇，現代舞，等多個種類的總團團長。
然而還是寧願回到和懷念自己當年的青蔥歲月，假如能夠重新回去和選擇，也不會選擇進這個圈子。
“站在你們的角度，也許想要送一個跳舞的姑娘進來，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可實際上對於普通人，除非那種得過全國和國際大獎的另當別論，普通人家的孩子，即使在相貌和水平高一點的況下，也很難進來。市裡面的舞蹈劇團，就已經是們僅僅憑藉著自己和普通家庭的力量，所能走到的巔峰。除非在這個時候，又得到了貴人相助，才能實現進一步的跳躍，比如進行一次兩連跳，從區縣的那些舞蹈劇團跳進來。”
柯雅晴端起咖啡杯低頭蜻蜓點水一樣的喝了一小口，繼續說道：“本從事這方面的藝工作，就需要摒棄一些的，大大方方的展出自己的材給觀眾欣賞，同時在思想上面也比較早，被追逐的也很厲害，年輕涉世未深又一個人獨自進一個陌生的城市工作的孩子，有幾個能夠長年累月的抵得了金錢奉承權勢鮮花的糖炮彈的攻擊？據我所知，團裡面的姑娘們都有男朋友了，即使有些現在分手了於獨，可以前卻有著很深的糾葛。”
趙長安不知道鄒小軍聽懂了沒有，不過他是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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