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懿皇帝凝視著陸觀棋，問：“這是什麼意思？”
“私鹽一案中，雖然很多證據都指向了宋泊簡，但是單憑他一人，他是無法將數量眾多的私鹽販賣至全國各地。所以，他一定有同謀。我懷疑和陸家有關，是因為私鹽案中的圖州山賊，曾經出現在過陸府，我見過他一次。”陸觀棋第一次把自己心中的懷疑和猜測和盤托出。“我堅持要徹查私鹽案，是想還陸家一個清白。”
興懿皇帝起，揹著手慢慢的從書桌後走出來，走下臺階，問：“證據就是你見過涉案山賊在陸府出現過？還有其他的麼？”
陸觀棋道：“落雁城的裴家商號，運送貨的路線有半數和私鹽案的路徑重合，而裴家的兒嫁給我大哥，現在是我的大嫂。”
“你認為這不是巧合，裴家涉案，陸丞相不可能不知。是麼？”
“裴忘宜在嫁到陸家前，逃過婚。以裴家的財勢，沒有必要非和我大哥結親。”陸觀棋緒複雜。“皇上最瞭解我，知道我從小就把父親視為難以其項背的存在，我敬重父親的才華、敬重他的為人，滿朝文武除了對家，沒有一個說我父親不好的。我想搞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不想帶著懷疑面對我父親。”
興懿皇帝問：“朕和你說過，宋泊簡最大的罪，是支援廢太子。朕並不在意私鹽案的真相究竟如何，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你應該懂。丞相到底有沒有參與販私鹽，不重要，重要的是，丞相的存在牽制了德親王和鍾贇，他們三個，缺一不可。除非，三個一起。”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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