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觀棋垂著眼睛，“皇上恨的是先帝，他不甘心屈居於廢太子之下，為了彰顯自己比廢太子更有能力，迫先帝廢長立。他和陸相在大全各地開始販售私鹽，果然先帝急火攻心、廢太子又毫無建樹，皇上順利繼承大統。”他抬頭看向宋清荷，流出一抹難以啟齒：“私鹽案一定要有人背鍋，宋大人便了最好的人選。”
聞言，宋清荷沉默良久，陸觀棋幾度著想要說點什麼，卻找不到合適的話語。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們私奔之前。”
“原來你是因為對興懿失了，才想和我離開京城。”
“我……”陸觀棋咬著，道：“我和皇上名為主僕，實則比親兄弟還要親。其實我不喜歡皇城司使的位置，要殺人，要於算計，可為了兄弟我願意這麼做。我的信仰在一點點崩塌，我需要時間來接。而且……清兒，你的敵人不僅僅是陸相，而是皇上，我知道你不可能放棄報仇，可眼下的況，太難了。他是皇上，隻手遮天啊。”
陸觀棋有種深深的無力，明知道是怎麼回事，可卻什麼也改變不了。
宋清荷想了想，慎重道：“倒行逆施、兄弒父、德不配位，這樣的人不配做皇帝，他應該讓賢，為了大全子民和蕭氏江山，他都要‘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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