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張獻忠、羅汝才等賊則聚兵突四川腹地,而不知為何,李自竟獨走潛魚腹山中,他一力難支,所部賊部也陷困苦之中。
李自所部中竟有多人出降於軍,就連他自己也是幾自盡,卻為其養子李雙喜所勸止,其部中巨賊劉宗敏竟殺了自家妻小,要誓死追隨李自,餘者聞之,也多殺妻以誓。
九月中旬時,趁左良玉所部明軍移營川堵截張獻忠、羅汝才之機,親率老八隊尋隙自武關衝出,過鄖境,直河南地。
楊嗣昌聞訊後,急命興安道兵備張京督率劉洪起、王恩、胡從耀諸將兵馬與河南巡合力剿之。
可河南已經連續三年大旱,尤以今年為甚,更兼蝗害遍野,赤地千里,民無數,村寨之死一空,城中多殺人而相食,其慘烈無比。
李自一河南便如魚得水般,他先是襲破鄉,暫做休整,以候大隊及眷屬輜重趕來匯合,接著又連破熊耳山四十八座堡寨,以地方豪強的糧草補充軍需,並招攬裹挾周邊民,聲勢復振。
是時,一直在川陝邊界之地活的老當當、一斗谷等賊聞訊後,也引軍來會,更是有河南寶舉人牛金星得闖賊營中,勸說李自“掠,據中原,收人心”,並親為闖賊贊畫,李自大喜,將之“引為謀主”。
河南寇傳京師,朝野震,諸臣皆無所制之法,唯兵部尚書陳新甲力薦宣鎮張誠河南以抗流寇,並派京營一部前往河南助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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