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保國痛苦地閉上眼睛，彷彿親眼目睹了那一刻，
“就聽見無線電裡一陣刺耳的雜音......然後就是劇烈的抖......咱們的飛機......翅膀斷了一大截！
像只被打斷了翅膀的鷹......打著旋兒......一頭就栽下去了！”
“那個飛行員......”陳保國的聲音徹底哽住了，眼淚在通紅的眼眶裡打轉，
“正值年輕的飛行員，多好啊......到最後......到最後關頭，他沒想著自己跳傘逃命！
他......他.對著話筒喊......喊的是......”
陳保國深吸一口氣，努力模仿著那年輕生命最後的聲音，帶著悲壯和深深的自責：
“‘我......我已經無法返航，是......我沒有守護好祖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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