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晴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憤怒和恐懼，
“他們就是一群披著商人皮的狼！
專門盯著那些有潛力威脅到他們本國巨頭的外國公司！
手段就兩條：要麼，用盡各種威利，把公司連同核心技一起低價吞掉；要麼......”
林雨晴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極其銳利，一字一頓，彷彿在吐出冰碴子：
“要麼，如果收購不，或者目標太棘手......他們就會用一切手段，合法的、非法的、骯髒的！
直到把那家公司徹底搞垮！讓它從市場上消失！”
辦公室裡死一般的寂靜。窗外機的轟鳴聲似乎也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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