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週保彬幾人充滿了戲謔又超農民工的眼神,季曉霞又是狠狠瞪了他們一眼,想將那塊板子直接往地上扔去,不過想到家裡代的事,到底還是忍住了這份衝,拿著那塊寫著“季伯承”三個字的板子,才匆匆離開了。
直到季曉霞的影徹底的消失了,周保彬這才不屑的冷哼一聲,他扭頭,十分好奇的問季伯承,“姥爺,那人到底是誰啊,怎麼這麼討厭。”
一想到季曉霞看向他們時眼中藏不住的鄙夷和惡意,周保彬就對這人沒有了一點好印象。
季伯承抬手,在眉心輕輕的了一下,“也是說來話長了。”
“嘿嘿,那就到了吃飯的地方咱們慢慢說。”周保彬十分狗的上前攙扶著季伯承,“我也總算是到首都來了,姥爺,你可得好好的招待我啊,我要吃好多好多的!”
聞言,於淑琴都快要被氣笑了。
抬就朝著周保彬的小肚子輕輕踹了一下,“你這話說得,像是我在家裡面待了你一樣,怎麼,在家裡面我還缺你了?”
以前是沒有底氣說這種話的,可是自從和周老頭離婚以後,手裡的進項是越來越多,生活也是越來越好,這種東西,他們家還真的就沒有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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