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周瑜珍做下的種種事就能看出來,這人是沒有半點心的,但凡是有良心的人,也不至於做出那些缺德事來。
從親手將送進監獄那天起,於淑琴就已經在心中和這個大兒徹底的做了切割。
以後再見面,也只會當自己不認識。
季伯承點了點頭,臉上出一抹欣又心疼的笑容來,“淑琴,有時候咱們就是要想開一點,或許你們母天生就是沒有什麼分的,好在兒懂事,麗麗也細心孝順,你以後的日子,絕對差不了。”
於淑琴收拾好了服,將服小心的疊放在了櫃裡面防止服放皺了,隨後才轉頭對季伯承說道:“爸,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我啊,現在就想多賺點錢,等以後老了,我才有說話的底氣。”
一聽這話,季伯承就知道於淑琴肯定是被人傷了心了。
只是,他還是笑著點了點頭,“不愧是我的兒,這樣想很對,不依靠任何人,靠著自己,也能活得漂漂亮亮的。”
兩父坐在於淑琴的房間裡面,說了很久的話,直到季伯承有些不住了,這才起回了房間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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