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在省城的大街上疾馳，灰濛濛的樓影掠過車窗。
“三院調，連專案名稱都不讓問。”中科院理所的張志和低聲說，“我聽說長虹是做彩電的，怎麼搞起材料研究了？”
“我在金屬所搞了十五年鑄造，突然讓我來省城報到。”王建國嘆氣，“怕是又要搞什麼獻禮工程。”
“還簽了保協議，連家裡人都不能說。”合來的研究員李敏抱著資料袋，“我老公問我調去哪兒，我只能說東北某單位。”
“不會是搞什麼軍工廠吧？”有人猜測。
“軍工廠也不至於這麼神秘。”張志和搖頭，“我看八是某個領導拍腦袋的專案，調咱們來充門面。”
車廂裡一片附和。
他們突然被一紙調令拉到省城，專案容未知，期限未知，連能不能回原單位都未知，如何不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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