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投資商忽然間抬起了頭，“黃總，我也跟您一樣，欣賞年輕人上的那種桀驁，只是吧，我家裡養了一條狗。”
“那條狗呢，太桀驁不馴了，我給他骨頭和吃他不恩，帶他見能給他更多飯吃的乾爹，他不僅沒有表現得乖巧，還把乾爹給咬了。你說這樣的狗，我是繼續留著呢，還是把他送走？”
黃總接過了助理遞過來的手巾，將方才過顧野的那隻手拭乾淨。
他手扶著眼鏡，慢慢地道：“既然是你自己的狗，養了這麼久，也應該有了，總不能給狗扔了。”
“太桀驁不馴也不是辦法，更何況咬人的狗，可就算不得好狗了。”
他把那塊手巾往助理手上一扔，便上了流養狗經驗的那位投資商的車。
他閉上眼睛，慢慢悠悠地問：“你那條狗是因為太聰明，所以難以馴服，還是因為太愚蠢，愚蠢到聽不懂任何指令就更別談馴服？”
那位投資商輕輕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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