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雅的臉都黑了,怒吼:“賤人,你胡說八道,你誣陷我,我什麼時候詛咒你兒子了?我也沒有打你,明明是你自己打自己耳的。”
“爸,你別聽的一面之詞,是誣陷我,每次都是誣陷我,惡人先告狀,我本沒有說過那些話。”
沈仲冷著臉說道:“行了,你們別吵了,一天到晚就吵,都是一家人了,就不能和平共?文雅,不管你接不接,阿娥都是你的繼婆婆了。”
“你不一聲媽,我不勉強你,但你好歹要一聲阿姨,開口閉口賤人的,你的教養呢?你有考慮過我當公公的?”
“你罵阿姨的時候是不是也在心裡罵我是個老賤男?罵我無恥不要臉,一把年紀了還離婚再婚,還出軌?”
“阿娥說得在理,依墨在的時候,那麼好,在這個家待了二十年,幫著我照顧明澤,可以說是照顧明澤長大的,但你夫妻倆是怎麼對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我什麼都知道,但為了這個家的安寧,我睜隻眼閉隻眼,只要你們不要太過分,我都不管。”
依墨和明澤之間,沈仲是站在兒子這一邊的,可能是他和依墨沒有生育孩子,哪怕夫妻二十載,那顆心始終無法擰到一塊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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