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韓葉從兜裡掏出一小瓶風油，倒了一點在魏雨薇手上了，“這是深海紅藻的孢子，經過基因改造的。這玩意兒在海里是用來麻痺獵的，吸進去多了，你的肺就會變石頭。”
“這裡怎麼會有深海的東西？”
“問博士去。”韓葉把風油扔給，“塗在人中上，這味道能衝散孢子的毒。”
兩人塗好風油，頂著那直衝天靈蓋的涼意，繼續深。
熒顆粒越來越集，牆壁上也開始出現大片大片的黴斑，那些黴斑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紫紅，還在微微蠕，像是某種活組織。
通道到了盡頭，前面是一個丁字路口。
左邊通往還在運營的地鐵三號線，約能聽到列車呼嘯而過的聲音；右邊則是一片漆黑，連手電筒的都照不，彷彿那裡是一個吞噬線的黑。
“右邊。”魏雨薇指著那個黑，“那滯的靈氣，就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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