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般的愧疚朝他鋪面湧來，淹沒他的心肺，而嚨裡似是了一把鈍刀，每吞嚥一下，就會劇痛無比。
而孟笙眼裡的淚水和痛苦，以及那份失，就像一把錘子，在狠狠鑿擊著他的靈魂。
他張了張口，想解釋，像以往那樣圓過去。
雖然不知道和寧微微在天台上說了什麼，但能讓們倆發生這麼激烈的爭執，現在又這樣問，便知道心裡已經有答案了。
只不過是想從他口中確認一下。
再做掙扎和解釋也無用了。
不會信了，或許還會因為他撒謊而到厭惡。
他繃著下顎線，雙緩緩跪下來，聲音沉沉的，似是揹著繁重的枷鎖，“對不起，老婆，我知道錯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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