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聰明人說話就是這樣。
你只要起個頭，就能輕而易舉把故事全都串聯起來。
孟笙忽然冷笑了一聲。
斂去眼底的沉靜，染上一疼意和失，反聲質問，“這句話，更適合用在你上吧？要不是我事先察覺，怎麼被你坑死的，
可能還要下去問閻王爺才會知道，餘瓊華，你哪來的臉來諷刺我啊？難道我以前不是把你當親生母親一樣對待，可你呢？
你算計我，利用我，還想帶著商泊禹一起吸許家和孟家的，甚至又想著隨時把我當替罪羊推出去。
我現在只不過是把你會對我造的傷害還給你而已，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
餘瓊華怔在那，這樣的孟笙，從來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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