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綏知道聽見了。
即便沒聽見也沒關係，這屋子裡總有人聽見的。
“去給收拾東西，你們有誰想跟著去照顧，也一併把東西收拾好，明早和一塊走！”
“裴綏！你想把我趕出國？你怎麼敢！”
崔雪蘅從茫然震驚中回過神，努力支起子，憤怒地指著他，大概是因為藥的緣故，竟然發不出任何怒吼，只能這般輕盈又沒有任何氣勢地質問。
“你憑什麼送我去國外？你有什麼資格？還不到你來當我的家，做我的主。”
裴綏淡淡看，句句諷刺，“你不是非要往我上安什麼母慈子孝嗎？我這是在全你，你能管我的婚姻大事，那我就能管你的晚年，作為你兒子，我怎麼沒資格做你的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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