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沒有證據我們今天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了，如果顧瓷小姐現在……”
“走不了了。”柳令儀在震驚過後，淚水越掉越兇，“你們來晚了，我的阿瓷在六分鐘之前離開了。”
陳曄愣了下，看著病床上的人。
果不其然。
上回他來醫院時，顧瓷的況其實已經不太好了。
但醫生說如果配合用藥治療的話，應該還能堅持半年。
這才一個月都不到……
醫生這時候上前，“柳夫人，顧先生，還您們節哀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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