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什麼？我應該明白什麼？我只是想給你買件服，作為徒弟對師傅的謝禮，難道有什麼問題嗎？你想讓我明白什麼？”
袁媛的眼眸裡也凝聚了怒火，但是很好地剋制住緒，用平靜的語氣反問。
嚴淮序盯著，一時間說不出話。
這麼理智，反倒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倒是你，你應該跟我說什麼？從我給你打電話開始，你就不對勁，所以從昨天到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袁媛非常冷靜地質問。
“沒什麼，什麼都沒有發生。”
嚴淮序錯開的目，低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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