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陡然變得銳利起來，如同出鞘的利劍，緩緩掃過周源、肖紫萱、林菁、趙山河等人。
“我楊天到底如何，是欺世盜名，還是確有幾分本事……”
“不是靠諸位在這裡逞口舌之利就能定論的。”
“要打過，才知道。”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很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打過才知道？”
周源嗤笑一聲，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楊天，你以為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嗎？”
“我們十人齊聚於此，可不是為了陪你玩什麼‘試試看’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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