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洪老今天這是怎麼了?”
一個年輕的護衛低聲音,滿臉不解地向旁的隊長詢問:“以前見到任何一位天之仙前輩,洪老都恨不得當祖宗供起來,今天這位蘇前輩看著比我們還年輕,絕對是絕世天才啊!洪老怎麼......這麼冷淡?”
“噤聲!”
護衛隊長臉一變,嚴厲地低喝,目警惕地掃視四周,隨即也低了聲音,語氣中充滿了複雜的惋惜:“你沒聽見主剛才的話嗎?他是東土華夏人!”
他頓了頓,目投向下方那道在寒風中顯得格外孤立的黑影,搖頭嘆息:“可惜了......如此年輕的天之仙,放在晶寒界任何大族大宗,都必定是傾盡全力培養、前途無量的核心種子......奈何......奈何竟是東土華夏出......唉......”
那一聲嘆息,道盡了無盡的憾與某種深固的認知。
這一切微妙而劇烈的轉變,盡數落蘇皓眼中。
他神平靜如古井深潭,負手立於凜冽寒風之中,玄獵獵,彷彿周遭那些探究、惋惜、疏離乃至輕視的目與低語,不過是拂過山崗的微風,不值一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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