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影,在此刻彷彿拔地而起,頂天立地,變得無比高大與巍然!
毅然決然地與蘇皓並肩,以那微不足道卻璀璨如星火的力量,直面那漫天魔神、滔天殺劫!
蘇皓反手,更加用力地、握住那隻微微抖卻異常溫暖、給予他無盡力量的小手,彷彿要過掌心傳遞過彼此的溫與信念。
他終於緩緩抬起頭,目平靜如水,深邃如宇宙星空,緩緩掃過天上那一位位氣息滔天、法相駭人的金仙,最終定格在為首的、氣勢最盛的秦旭堯上,聲音清晰地、穿所有喧囂與轟鳴,傳遍四方,問出了一個看似簡單直接,卻直指事件最核心、最本質的問題:“華夏何罪?我蘇皓......又何罪之有?”
他的聲音不高,甚至沒有蘊含多法力,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直抵人心的穿力與平靜的力量,奇異地過了所有的喧囂與轟鳴,清晰地傳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叩問著他們的心靈。
秦旭堯聞言,發出一聲充滿極致不屑與殘忍的嗤笑,聲音冰寒刺骨,彷彿萬載玄冰:“罪?在這孤月大地,我七彩蟒張家便是天!便是法!便是至高無上的規則!我說你有罪,你便有罪!無需理由,不容置疑!要怪,就怪你華夏族群太過弱小!脈低賤!怪你自......實力還不夠強!”
“若你出太初世家,或是天宗神教,背景深厚,誰敢輕易定你的罪?但可惜,你不是!你只是一個來自孱弱華夏、無無萍的幸運兒!在這晶寒界,弱,本就是最大的原罪!不懂敬畏,便是取死之道!”
這番赤的、毫不掩飾弱強食叢林法則、將強權即公理展現得淋漓盡致的話語,讓無數人心中發寒,脊背發冷,卻又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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