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個直指核心、關乎華夏一族數千年悲慘命運的終極疑問,萬絕塵大長老臉上那激狂喜的神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比凝重與追溯往事的深深迷惘。
他陷了長久的沉默,渾濁的老眼之中芒閃爍,彷彿在記憶的最深艱難地挖掘著那些被歲月塵封、支離破碎的古老資訊。
大殿剛剛升騰起的火熱氣氛,瞬間冷卻下來,變得抑而沉重。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聚焦在萬絕塵那佈滿皺紋、寫滿了滄桑與困的臉上,等待著那個或許能解開數千年謎團的答案。
過了許久,彷彿過去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萬絕塵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每一個字都承載著千年的沉重與無奈,需要耗費極大的力氣才能從嚨深出:“關於那場導致我族由盛轉衰、陷無盡黑暗的浩劫真相......以及那脈詛咒的真正源頭......聖殿最深那些以秘法封印、唯有歷代大長老才有資格在壽元將近時方能開啟一觀的古老玉簡中,記載也語焉不詳,殘缺不堪,許多關鍵之彷彿被一無形的力量強行抹去,只剩下一些支離破碎、令人費解的片段......”
他頓了頓,目變得悠遠而空,彷彿穿了厚重的殿牆與無盡的時間長河,回到了那段被鮮與淚水浸、被絕與迷霧籠罩的苦難歲月,他的聲音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抖:“老朽......耗盡畢生心力,結合諸多古老傳說與隻言片語的記載,也只能拼湊出一個模糊的廓,無法給出確切的答案。但老朽只知道一點......”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種沉重的肯定:“當年我華夏先輩,駕馭著遠古方舟,歷經九死一生,初臨這片陌生而富饒的星野時,並非如今這般孱弱不堪!
那時的我們,是開拓者,是征服者,擁有著橫渡星海的底蘊與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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