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虹橫天,視晶寒界王都數千年積累的防如無,視萬千銳戰兵如草芥,直接一步踏天,凌駕於王宮的最高空,以一種無可爭議的姿態,俯瞰眾生,宣示著他的到來!
那一刻,晶寒界王都之,上千萬的修士與普通民眾,無論是正在閉關的老怪,還是街邊的小販,無論是在紫微宮前觀禮的貴賓,還是家中忙碌的凡人,同時下意識地抬起頭,滿臉震撼、駭然、茫然地著天空中那兩道驟然撕裂天幕、降臨於世的影。
男子著一襲看似樸素、卻流淌著暗金澤的玄法袍,黑髮如墨,隨意披散,面容俊無儔,彷彿上天最完的傑作,雙眸深邃如星空,又冰冷如萬古寒淵。
他負手而立,袂在獵獵高空的疾風中飄,姿拔如孤峰雪松,周雖無刻意散發威,卻自然流出一執掌乾坤、睥睨天下的無上氣度,彷彿他站在那裡,便是天地的中心。
子則是一素雅卻不失華貴的月白長,姿弱纖細,彷彿風中細柳,卻清麗絕俗,氣質空靈,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月宮仙子。
靜靜地站在男子側,微微落後半步,神恬淡,眸清澈,並無毫畏懼之,彷彿只要有邊之人在,便是刀山火海、龍潭虎,亦如閒庭信步。
兩人並肩立於虛空,黑袍與白織,一個威嚴如神王臨世,一個純淨如雪蓮初綻,宛如一對自九天之外降臨的謫仙,與下方那莊嚴肅穆卻著抑與僵的庭紫微宮,形了鮮明而強烈的對比。
“大膽狂徒!放肆!何人敢擅闖晶寒界王都重地?!驚擾宗源大祀,其罪當誅!罪該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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