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全池嚇得魂飛魄散,涕淚橫流,平日裡為太子的所有從容氣度、所有高貴尊嚴,在此刻然無存。
他到蘇皓那冰冷目中毫不掩飾、凝如實質的殺意,如同抓住了最後一稻草般,向著地祖的方向發出淒厲至極、不似人聲的尖與哀嚎。
“老祖宗!老祖宗救我!救我啊!我可是您的親侄孫!是張家第三代唯一的嫡系脈!是家族未來兩千年的希與寄託啊!他若殺了我!我們張家未來就徹底斷絕了嫡系繼承人了啊!脈傳承就要斷了!您忍心看著兄長絕後嗎?!您忍心看著張家基業旁落嗎?!”
地祖聽到這番聲嘶力竭、直指家族傳承核心的哭嚎,目再次微微閃,乾癟的囁嚅著,似乎被這番話,還想做最後的掙扎與勸說,試圖以家族大義和脈親來打蘇皓,或是為自己爭取時間思考。
然而!
就在他蒼老的微張,第一個音節即將吐出的剎那!
蘇皓那隻看似白皙修長、卻蘊含著碾碎星辰、執掌生死恐怖力量的手掌,已然......對著腳下那團爛泥般的太子,五指猛地......合攏!
彷彿碎一個空心的泥偶!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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