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變得空而充滿了敬畏,彷彿在仰某種不可名狀、無法理解的偉大存在,聲音越來越微弱,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虔誠:“那是......何等古老......何等強大......何等......浩瀚無邊的......道統啊......綿延......千萬載歲月......與日月同輝......與虛空共存......與太初星野......一同呼吸......在‘它們’的腳下......我們......我們都只是......卑微的......僕役......塵埃......”
“到底是誰?!”
蘇皓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如同被寒冰覆蓋,語氣變得冰冷刺骨,銳利如刀鋒,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張玄耀那充滿了敬畏與恐懼、如同夢囈般的低語。
他周的氣息雖然因力量收斂而不再如之前那般塌諸天,但那源自靈魂深的威嚴與不容置疑的意志,卻讓癱在地的張玄耀猛地一個激靈,彷彿被無形的冰錐刺穿了神魂。
一旁的柳神,在聽到張玄耀這番語焉不詳卻又著極致敬畏與恐懼的描述時,窈窕的軀亦是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震,如遠山含黛的秀眉蹙起,形一個憂慮的弧度,清澈如寒潭的眸深閃過一驚疑不定的芒,紅微啟,似乎聯想到了某些流傳於最古老典籍之中、被視為忌的、關於某些超乎想象、凌駕於尋常不朽道統之上的恐怖存在的可怕傳說。
的臉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張玄耀張了張,乾裂滲的哆嗦著,似乎用盡了最後一殘存的力氣,想要吐出那個藏在晶寒界王族數千年興衰背後、如同夢魘般籠罩著一切、令他以及整個張家都到無比恐懼與卑微的、真正的幕後黑手的名諱。
“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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