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小藝和柳神的安全,將自己到這般油盡燈枯、山窮水盡的絕境,甚至可能提前引雷劫,徹底斷送那凝練至高無上‘聖品金丹’的一線渺茫機緣......值得嗎?’
‘若是此刻選擇而退,憑藉此刻燃燒生命與道基換來的巔峰力量,在場這些敵人,包括那艘王族鉅艦,無人能真正攔住我。即便那神秘的王族親自出手,也休想在這混的空間風暴與雙界山崩解的環境中追上決心遁走的我。’
‘我可以覓地潛修,嘗試制或渡過雷劫,哪怕最終只能凝聚稍次一籌的‘神品’乃至‘天品’金丹,未來依舊有無限可能,有登臨絕巔的希......但若選擇死戰到底,不論勝負,我恐怕都將永遠失去那問鼎至高‘聖品’、與太初星野最頂尖妖孽爭鋒的一線機會......甚至可能......死道消於此......’
這些關乎自道途、關乎生死存亡的念頭,如同電石火般,在蘇皓那冷靜到極致的心湖中一閃而過,清晰無比。
但他的臉上,卻看不到半分猶豫與搖,眼神依舊堅定如磐石。
彷彿那些與權衡,從未在他心中掀起過任何漣漪。
他緩緩抬起頭,目彷彿穿了那尊龐大無比的孽尊天相,穿了那柄毀天滅地的戰戈,向了更深邃的虛空,向了那冥冥中不可測的命運。
然後,他緩緩抬起了右手,五指緩緩握攏,大拇指扣於掌心之中,形一個古樸而堅實的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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