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耀心在瘋狂地吶喊、咆哮,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這哪裡是金丹修士該渡的雷劫?!這分明是那些元嬰天君,在衝擊更高境界時,才有可能引的滅世之威啊!僅僅是這第一道雷音的餘波,就讓我金丹抖,道基不穩!這蘇皓,他......他引來的到底是什麼怪天劫?!他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渡得過?!”
唯有蘇皓,依舊昂首立於天地之間,形拔如松,黑在狂暴的劫風吹拂下獵獵作響,滿頭黑髮如同狂蛇般舞。
他仰著那雷肆、彷彿蘊含著整個宇宙怒火的蒼穹,目平靜如水,深卻蘊藏著一一往無前的決然。
“罷了......事已至此,多想無益,徒心神。”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這片天地間最後的遊離靈氣都納肺中,下心中那一因完計劃破滅而產生的惋惜雜念,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堅定,如同歷經萬古寒冰淬鍊的神鐵,再無毫搖與猶豫!
“聖品金丹雖好,但終究只是外,是通往大道巔峰的一條路徑,而非終點。即便此次無法圓滿鑄就,日後星海浩瀚,機緣無窮,總有彌補與超越之法。我蘇皓所求之道,豈會因一枚金丹的初始品級而限?心之所向,道之所在,縱是凡鐵,亦能開天!”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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