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轉向張玄耀,語氣淡漠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彷彿天帝律令般的威嚴:“張玄耀,你現在就去一趟王宮。
將那個認賊作父的炎淵之主,還有藏在他宮裡的那兩條赤月真宗……不,是唯我教的蟲子,一併給我‘請’過來。
本座倒要親自問問,是誰給了那猩紅道主天大的膽子,敢來招惹我蘇皓!是誰,給了他們覆滅華夏的妄想!”
張玄耀聞言,臉上卻非但沒有立刻領命,反而出一遲疑與擔憂,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謹慎地提醒道:“金仙大人明鑑,還請息怒。
那猩紅道主……絕非易與之輩,其兇名在極北之地可止小兒夜啼。
當年他敗於先父之手時,便已是金丹巔峰的修為,一隻腳邁了元嬰門檻。
如今三四千年漫長歲月過去,以其魔道功法的詭異與速特,即便未能真正踏元嬰天君之境,恐怕也相去不遠,其實力……深不可測,未必會比全盛時期的太古孽孽子弱多,甚至……可能更強。
我們是否……暫且忍,從長計議?或者先回龍州與萬長老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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