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耀每說出一個形容通天神座恐怖與偉大的詞語,旁邊萬絕塵眼中的絕之就濃郁一分,也控制不住地劇烈抖,彷彿聽到了世間最可怕的夢魘,那不僅僅是力量上的差距,更是生命層次、文明層次上令人絕的鴻!
與這樣的存在為敵?
不,哪怕只是被這樣的存在“注視”到,都足以讓一片星域慄!
張玄耀頓了頓,似乎恢復了一說話的力氣,他抬眼,用眼角的餘,極其快速地、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敬畏,瞥了一下蘇皓的神,見蘇皓雖然眉頭微蹙,眼神深邃,但臉上並無太多震驚與恐懼,反而像是在思索、在印證什麼。
他心中驚疑不定,但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他咬了咬牙,繼續用那乾的聲音,丟擲了一個比通天神座本更加石破天驚、足以顛覆星海認知的恐怖訊息:“更……更重要的是,據那些幾乎被時長河徹底湮沒、只在最古老神魔後裔與不朽道統核心典籍中才有零星記載的……傳說。
通天神座,在極其久遠、久遠到連紀元的劃分都模糊不清的古老過去……曾……曾誕生過一位……踏上了最終彼岸、超了大道束縛、與天地同壽、與日月同輝的……神君!”
“神君?!”
這一刻,即便是以蘇皓歷經兩世沉浮、磨礪得近乎磐石般穩固的心境,在聽到神君這兩個字從張玄耀那乾的嚨中艱難地出時,那幽深如古井寒潭、彷彿能倒映星海生滅的眼眸深,也不由得微微一凝,掠過一道極其細微、卻銳利到足以刺穿虛空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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