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仰著小臉，淚水再次不控制地湧出，順著蒼白的小臉落，在下匯晶瑩的水滴，啪嗒啪嗒地砸在青石臺階上。
“自然是真的。”蘇皓側讓進來，隨手關上門，隔絕了門外清冷的月與窺探。
他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彷彿能驅散一切霾的笑意，蹲下，與小孩平視，手用指腹，作輕地去臉頰上冰涼溼潤的淚痕，語氣溫和得如同春日的暖風：“怎麼了，我們的小糯糯怎麼哭小花貓了？是不是在學舍裡，被其他不懂事的小夥伴說了閒話，欺負了？”
“嗯……”小丫頭用力地點了點頭，彷彿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委屈如同決堤的洪水，再也抑制不住。
猛地撲進蘇皓懷裡，小手抓住蘇皓的襟，將小臉埋在他前，瘦小的肩膀劇烈地抖起來，抑的，斷斷續續的泣聲悶悶地傳出：“們……們好多人……都說哥哥你肯定會輸的……絕對……絕對不可能是小丹王歐空的對手……說他已經是天師了，好厲害好厲害……還說……還說鬥丹失敗的人，九鼎盟絕不會輕饒，歷史上那些鬥丹敗了的人，都……都好慘……哥哥你……你會有命之憂……糯糯害怕……真的好害怕……哥哥你不要去好不好……我們離開這裡……嗚嗚……”
說到最後，已是語無倫次，只剩下傷心絕的哭泣。
溫暖的淚水迅速浸溼了蘇皓前一片襟。
蘇皓聞言，心中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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