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掌,是給你長點記,教你學會管好自己的。”
蘇皓緩緩收回手,彷彿只是隨手撣了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深骨髓的冰冷,清晰地傳每一個噤若寒蟬的人耳中:“若再有下次,口出如此汙穢惡毒、不堪耳之言,玷汙本座清聽。
本座不介意親自走一趟燭龍州,當著北荒群雄的面,問問你父親鰲大炳,他鰲家傳承萬載,所謂的天君世家門風,究竟是怎麼教的規矩,養出你這等心思歹毒、口無遮攔的兒。”
“啊!我的臉!我的臉!蘇皓!你竟敢......你竟敢打我!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鰲家不會放過你的!”
鰲希藍摔落在遠,劇痛鑽心,尤其是半邊臉頰骨裂的痛楚與毀容的恐懼,讓瞬間陷癲狂,捂著自己模糊、劇痛難當的半張臉,發出淒厲刺耳、如同夜梟般充滿怨毒的尖與詛咒,幾瘋狂。
為鰲家大小姐,集萬千寵於一,從小到大何曾過如此奇恥大辱,如此嚴重的傷害?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同齡人隔空一掌飛,打爛臉頰,近乎毀容,這簡直比直接殺了還要讓難痛苦千萬倍!
但就在怨毒如毒蛇般的目,及蘇皓那雙依舊平靜無波、卻深邃幽暗如同能吞噬一切線的寒潭眼眸時,所有的瘋狂、詛咒與報復念頭,瞬間如同被一盆來自九幽最深的冰水從頭澆到腳,涼了心扉,凍僵了靈魂。
眼前這個人......是蘇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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